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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再次进入时又深深凹陷。
他没动上几下就受不住了,这根东西太大,完全超出了人类初次承欢的承受范围。哪怕伤口撕裂的血液起到些润滑的作用,但男性终究还是来得不方便。
苏晓品味了片刻高热的肉道收紧的快感,满意地由下自上顶弄了几下,弄得灰绅士几乎陷入无意识的茫然状态,嘴角微张,瞳孔涣散。
虽然坐姿很不方便,但凭借强大的腰力,苏晓仍能把人操成要坏掉的样子。
没操几下,违规者后面又恬不知耻地湿了,几乎像是由里到外湿透了的样子,源源不断地涌出水来,被擦过前列腺时便发出两声可怜的呜咽。
苏晓恶趣味地放慢了速度,待他回过神来,又狠狠操到最深处。
“哈,唔……太深了…慢……唔……”
求饶的话语如同被设定好的程序,从这个被当做飞机杯一样操弄的违规者口中涌出。灰绅士搂紧了他的肩膀,失神地看着他。
温凉的性器捂不热似的,这一丝凉意钓着他的理智,让人还不至于昏了头,却能把每一点感受都完整地反馈给身体。
恶劣的灭法揪着他的乳头,动作下流地像揉面团一样捏着,修长的手指有力,留下层层叠叠的交错指痕。
“喂。”苏晓另一只手轻掐着灰绅士的脖子,锋利的指尖抵在动脉上,如情人般旖旎地抚摸着。
“这表现可还不够合格。”
有种被恶兽叼着喉咙爱抚的错觉。
*
他被按在墙上操时,身下湿软的穴仍热情地咬着进出的性器,全然顾不上主人临近崩溃的神经。
整个肠道像是无师自通般领悟了讨好人的技巧,在猎杀者深入时便识趣地放松,似是邀请着他操得更深,抽出的短暂空隙又殷切地夹紧,爽得苏晓操得更狠。
灭法得了趣,一刻也没离开过他的身体,像蛇捕捉到猎物一般紧紧把人缠在怀里,连耳垂都被叼着舔咬。
过近的距离让人有种惊悚的危机感。
说实在的,灰绅士有点后悔当时主动让这个年轻灭法操他了。
这和死了几乎没多大区别。
他只能像破风箱一样喘息着,因为求饶会让身后的人更兴奋。
苏晓也确实很兴奋,掐着他脖子的手没敢太用力,像是怕自己的玩具坏掉了再没反应,只是玩具的胸前已经被他玩得斑驳一片了,有青青紫紫的指痕,猩红还冒着血珠的牙印,甚至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,已经干涸留下的精斑。
只是在他狼狈地射了自己一身的时候苏晓就挑剔地不肯咬他了,转而是还算干净的后颈。
灭法似乎一定要将他身体的每个地方都占领了才算满意,一直插在他身体里的鸡巴贪得无厌地向里深入,恍惚间灰绅士几乎觉得自己被插到子宫了。
假的,男性怎么会有子宫。“要被插到最里面了。”苏晓在他耳边用恶劣的语气说道。他微抬着头,指尖将汗湿的发丝向后撩。
“射进去会怀孕吗。”
灰绅士仍被一下一下狠操着,无力地摇晃着身体,“会……呜…会的,作为合格的婊子,会努力怀孕的……”
“要被插到,啊啊……要被插到子宫了……请您射进来吧,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