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纪录片，讲电影的。

容意一回去啪了卧室，洗完澡又来，穿着小熊睡裙一坐沙发上，沙发上顾谨言正看电视。

意料之中，却又意料之外。

容意不说了。

“多骂我几句，不就少骂你两句？”

言下之意，没什么要问我的吗？

“……老师给他打的电话，怎么是你来？”

班主任老师永远不愁没话说，从到脚，从顾谨言到容意，不是一个人，是把两个人挨个训了个遍。

手被坐到一半，顾谨言瞥一生闷气的人，不动声的移开。

两个人再赛着喝酒。

从老师把她因为彼此偶像不合，而发生争执的“恶行”告知的时候，顾谨言在办公室都没怎么说话，这一路吃也是沉默，等容意喝得有了，架不住，还自己首先开了：“你不说话吗？”

顾谨言原本懒洋洋躺靠在沙发里，一手搭沙发扶手上，一手玩手机，手机板在手指间来回晃着，这会儿微微侧首，视线落在小姑娘脸上微微眯了。

说完起就走。

睫垂了垂，小扇似的落下淡淡弧形。

憋你个大鬼！

什么他不知，但不是传言那样。

酒后话多，没一会儿，憋不住。

声音低了低，莫名有伤：“她们说他……、那事上位……我不信……”

果然没这么好说话，一开就欠扁！

顾谨言收了空瓶扔垃圾桶，跟后回家，还顺手买了两杯蜂柚茶。

她的睛黑瞳孔比一般人要大，看人的时候，专注又有神。

“……发真好看吗？”

“……”又落回去。

容意用余光偷偷瞄两，见人目不斜视，真漠不关心，犹豫了下开：“我哥呢？”

“你刚态度为什么那么漫不经心……不找骂吗？”

傅容时的私事他从不过问，只要不耽误工作。

容意有牙疼，手中罐一丢，扔他怀里，“走了！”

睛盯电视上偏都没偏一下。

倩都哭了！你们这群丫成天不知想什么，追个星还能追矛盾来，要是学习能这么用心，还愁考不上重？”

“……”心莫名飘了下。

“假的。”

回去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，这么一顿训顾谨言不仅没生气，还带她去大吃一顿，三月份的天吃火锅，通起了一阵。吃完火锅又拎一听啤酒，两人坐江边上冷风，又把意散了个净。

容意一愣，蓦的抬起看去。

“……新闻上说他频繁夜店之类的声场所……真的假的啊？”

猜到她因为跟别人说傅容时坏话生气，却没想到因为说的是这个。

顾谨言斜她一，两指拎着易拉罐来回晃着。

“嗯。”顾谨言拍拍她，淡淡开，“你应该信他。”

夜晚的江边霓虹闪烁，江面粼粼，反在小姑娘里，漉漉的。

他平时看着漫不经心，其实心里明镜似的，对付这个年纪的有些小心思的小丫，着她说只会适得其反，只有勾着让她想对你说。

容意：“……”

电视画面转，明暗光影在他脸上浮动，他底似溢满星光。

顾谨言双岔开，两手臂搭膝盖上，嘴角一扯：“你这不憋不住了么？”

果然，没两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