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中没有吗？”

“快，去换了来……”柳妈妈依旧还是宋兰第一人。

宋兰面上不显，私下已经开始计划着如何逃命——

闻姑娘，不，如今已经是邓七了。

“不行。”

宋兰有条不紊的计划着安排着后路——陪着谆兴去死，不，她才不乐意呢，凭什么啊？

自然是宋兰需要他说什么就是什么……

不着急不着急。

“给请……”

小脚了矫正手术，可到底也比不上天生天养的大脚，那就去京郊庄上学骑……

“哦，那就下个月再要吧……”

“我家男人跟着离开，小要留下，他跟着他岳父呢……姑娘嫁后，是别人的家的了……”儿大不由娘，柳妈妈只能得了自己男人。

“可以去玩一会……”

“母亲，可以不认字吗？”

便是那五年被谆兴纵着容着……可闻姑娘也觉不到快活——会回去家，那是大清亡了，旗人没了优待，闻家也便越发败落……

瞧，除了她这个七外，还有七个姨娘——从青楼的，从民女的，从戏班的，有丫的，还有寡妇的……真真一规矩都不讲。

“七，六姨娘要请大夫……”

“母亲……母亲……”

“唉！”邓七立笑开了，什么都不要，自己的亲骨最要。

“唉……”谆兴应下了。

家里就老太太对她有几份真心，其他人都是虚的假的……

“太太，这病……要养，最好是回南方养……养上几年，也就……”大夫是家相识的太医，可却也是宋兰相帮过的太医。

人，总是怨别人，不会怪自己。

邓七那真真是将那些香的、臭的、脏的、烂的都统统接回府上来。

那是她生病吗？不是，是老太太让她了一整夜凉风，生生冻病的……她是老太太亲孙女，而小侄女却是前姨娘所的……

“姨娘没了份例……”

“邓家？我去问问老爷……”闻太太匆匆而去。

“母亲一起玩……”

闻家人也不，没有一个息的，不，还是有息的，打小送去日本的小侄女很得里的，可却偏偏不听话。

想想顺王爷想的大事，谆兴将二儿给安排去了日本上学。

好在七也不是真真十几岁姑娘，好歹活了几十年，知什么最要。

宋兰从学骑驴开始，慢慢的学会了矮脚，最后也能骑着大骑上两小时。

谆兴却是摇，老妻走了，顺王府谁来走动啊。

顺王爷要起事，也许就在年后，他着实忽略了后院……要不然，何至于这般严重……

“嗯……”

到时就不男人，只着钱财……

“……”

“走吧……”

换言之，闻家养不起享乐惯了的姑。

留下便留吧。

宋兰装了两个月病，将自己瘦得只剩下一把骨，到底还是了京。

“七，八姨娘要喝燕窝……”丫小声。

“是。”

……没多久，谆兴便听闻闻家与四川邓家要联姻——

还怨她这个小姑姑……

还有五年时间呢，还不能给自己寻一条路吗？

“收拾收拾，去上海去……”谆兴一个安排就送走大儿，在京城是找不到好亲家了。

一瞧大，宋兰自个儿也便缩了。

“换，换个矮脚的……要不，就换驴吧……”宋兰连退数步，真的有些怕，便是有健妇给拉着也不敢离得太近。

老妻就留下来陪自己吧。

“大爷，我陪着阿礼一同走……”宋兰也想跟着回上海，盯着大儿娶妻，自己就可以抱孙。

小侄女也就小不了几岁，当年要不是她这个小姑姑生了病，那就是她被送去日本当养女。

然后，宋兰病了——

“……”宋兰沉默了，这个柳妈妈不能留在边了……不为了什么没听安排？事发了，一定会生怨……

“太太，您这……”柳妈妈很是不解。

邓七不怪自己，只怨别人——她嫁了英武不凡的邓七小将军，着实快活了几个月，可一怀上孩，就不住男人了。

“嘘，对了，你家里人都跟着一同离开了吧？”宋兰又确定了一下。

“母亲……”三岁女孩声气的。

是啊。

有了闺女，还得再生一个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