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公主若无其事的：“二弟也不必如此伤，左右只是一个下等丫鬟。既然卖去了，这辈应当也不会回燕京城。本没把此事放在里，希望二弟也不要耿耿于怀。一个丫鬟的死活，没有人在意的。你也不必担心那丫鬟报复，本事，不会给她报复的机会。”

永宁公主心知肚明，李濂这是问她来要人了。姜幼瑶已经被人送往了公主府的私牢，永宁公主也早已好了应对的准备，晓得李濂最后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。便施施然的披上外袍，走了去。

外，李濂正坐在桌前等她。见她来，便站起，行礼：“大嫂。”

“哦，小瑶啊，”永宁公主故意拖长了那个“瑶”字，看着李濂张的神情，笑了笑，：“是有这么回事。这丫鬟不长睛，看见本竟然不行礼，还恶言相向，本便顺手替你教了丫鬟。二弟心地仁善，但也不能纵容着府上的丫鬟连主都不放在里，那成何统。”

李濂也不知如何是好，别人不知，他知，那可是姜元柏的亲生女儿，却在他们李家了事。要是传去，他也跑不了系。

……

“你说的也有理。”永宁公主舒展了眉，“长嫂如母嘛，他的确该谢谢我。”

李濂心中一个激灵，看着永宁公主，他不知永宁公主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，也不知永宁公主有没有认姜幼瑶的份，更不知姜幼瑶是如何得罪了永宁公主——当时院里没有别的人在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

人知，姜家应当也是不知的。看样，李相怕也是蒙在鼓里。殿下带走的，只是一个普通侍女，不是姜幼瑶。李二公不敢承认姜幼瑶的份，只会默认。殿下是公主，想要惩治一个普通的侍女，是轻而易举的事。李二公不会同公主计较的，甚至还会谢公主替他整顿后院。”

闻言这个称呼，永宁公主忍不住皱了一下眉，这提醒着她她是李家的大，而不是“沈夫人”。永宁公主笑不笑：“二弟这么晚来，可有何事？”

李濂吃了一惊，抬起来看向永宁公主。永宁公主这话的意思，分明是她已经知了姜幼瑶的份，并且告诉他，不必担惊受怕，不会给姜家发现真相的

李濂：“听闻大嫂今日路过我院附近，见过了我的……丫鬟小瑶，将她带走了。”

她心不在焉的说着，听得李濂心中窝火。姜幼瑶就算再如何没脑，也不会主动冲撞永宁公主。永宁公主也不过是仗着下姜幼瑶没在前，想怎么泼脏就怎么泼脏了。

到了夜里，永宁公主刚刚用过晚，梅香来：“殿下，李二公在外等您，有话要与您说。”

永宁公主看了李濂一，笑：“那丫鬟实在是太恶，本以为，小瑶这样的丫鬟不能留在府上，留来留去也是个祸患，便叫人牙过来把她卖了。没有卖契，几乎是白送了。那人牙看着不像是燕京人士，说不准现在已经送城了。”

李濂勉笑了笑，：“敢问大嫂，现在小瑶在什么地方？”

姜幼瑶的心里，彻底的绝望了起来，她晓得自己再无生机了。李家男人不在的时候，永宁公主在右相府里只手遮天，她们堵住了自己嘴，再叫个婆来，等待她的，就是被送往那未知而可怕的“私牢”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