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博，“说下去！”

“对！其实如今的战事纷起，乃是你们大燕国内有人通敌。伙同阿史那要祸大燕，伺机举事。至于那人是谁...我并不知他的真实份，但我得到消息是在五年前。”

“好！那你可以说了。”

元博沉思了些许，片刻后，幽幽笑：“他的好不比你们少，甚至更多！”

塔鲁说着话，咽了咽，这才接：“掳掠燕云十三镇三个月，那可是一笔难以想象的横财，你可想而知。阿史那怎会拒绝？第二，突厥占领燕云三个月后，那个人会策动大燕军反攻，阿史那便会退兵。而后大燕军的锐会直突厥，帮助阿史那击垮四大族的有生之力。”

“好很大！这也是我偷听到那个秘密的重所在！那个人早就知阿史那有打压草原各大族的野心，所以开了两个价码。第一，暗中对阿史那支持钱银辎重，壮大阿史那的势力。并保证一旦突厥攻燕，便会让燕云之地，随便阿史那抢掠三个月。”

塔鲁：“阿史那生多疑，为保自己族的盛地位，这些年一直着力打压四大族。草原上甚至还小有兵戈，形成小规模的内战。在稳固自己地位之前，阿史那本无攻燕之心。但自从你们大燕来了一人之后，这情况便改变了。”

元博如此一说，不禁引来了塔鲁的疑惑。

“接下来有什么结果，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？”

“你可知突厥可汗为何会有攻燕之心？可知为何仅仅一月，突厥大军就已攻破燕云十三镇？又可知为何突厥要同意与你们议和？”

塔鲁：“何此言？”

塔鲁却摇：“我只是心知肚明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，但不知他的真实份，也许只有阿史那一人清楚。就连娜妮亚也无从得知。”

“草原上的人民都知，大汗即将开始筹谋攻燕之计。我乃庶之，即便在落中排行老大也不受待见。关键，吾母还是大燕的战俘。故此，我为了摆脱非议，争取落的接纳。也是在那年参军伍，成了一名小卒。但或许是由于我的特殊份，又或许当年阿史那便有了将我作为导火索的谋，他亲自名让我成了他的卫兵。”

塔鲁目光赞赏：“你说得对！阿史那之所以为不惜一切代价攻燕，就是为了这两个好。但我消息还是不够完整，无法知那通敌之人是谁。再者，他把这么大个好留给阿史那，自己又得到什么？”

元博脸瞬间凝重，“继续说！”

事，我便知无不言。至于，最后大燕朝廷如何决定，且余后再谈。”

“阿史那可谓一箭双雕，既得了燕云之地的好，又借着大燕军镇压了四大族。接着，他只需表面求和，那通敌之人必会周旋，促使大燕朝廷退兵。对吗？”

塔鲁沉了沉声，“你们大燕的通敌之人来到草原后，阿史那便放缓了对四大族的打压，并开始缓和笼络族首领。在各大落之间，散布仇视大燕的舆论，且派商队秘密价囤积铁矿，招揽工匠，铸造武，广征兵员。”

“加阿史那卫兵团的那几年，我无意中探知到了一个更大的隐秘。大燕的通敌者将暗中私铸有瑕疵的兵，并通过军监装备到各大军团中，以此削弱大燕军队的战力。为突厥大军攻燕得胜，制造契机。”

“大燕来了一人？你是说有人私自前往草原见了阿史那？那人是谁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哦？但据本座所知，你们突厥人向来胃很大，从不利人不利己之事。为何会听了那通敌之人的话，愿意合他犯大燕？他给了阿史那什么好？”

就连此时一直沉默的许君卿和吴恭二人，也向他投来了目光。

元博心中一寒，“也就是说，本座当日问你之时，你说了假话？你和娜妮亚早就知私铸军械的人是谁，假意燕追查线索，只是形式？”

元博冷峻：“抢掠燕云之地三个月，会让阿史那赚得盆满钵满。而大燕军反攻，他再佯装不敌，让四大族去和大燕军死拼，消磨四大族的实力。如此一来，阿史那自己的族实力不减反增，而另外四大族却因为大燕的报复而积弱。”

听此，元博颇为讶然，：“你被困山中，消息闭。却也知燕云之地沦陷，内阁要和亲之事？”

塔鲁却笑：“此言差矣！我虽被困山中，但消息并不闭。此前占领山寨的兵已经大撤走，只留下一个小队镇守。因此，吴二当家便有机会派人潜山外，搜集实时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