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以安格尔对奥拉奥的观察，他其实更讲理一，应该不会喜艾达尼丝所设定的剧本才对。

只觉得心里憋得慌。

安格尔在这过程中要表现来的，就是自己一直占理，这就足够了。而他所说的“我相信奥拉奥、所以相信艾达尼丝”，也是讲给奥拉奥听的。

这个问题，其实也是黑伯爵自己想要询问的问题。

而奥拉奥的铜镜，所映照来的记忆，奥拉奥会放任它向空镜之海吗？显然不可能。

黑伯爵既然决定缓颊，那他脆就问一个他自己也好奇的问题。

噎倒是噎成功了，但就怕艾达尼丝憋不住心那气，到时候本来艾达尼丝只是“假打”，最后成了“真”，那就不好了。

之后，自然没有什么还不还的问题。

“当然，以上的前提是，我相信奥拉奥，所以也相信你。因为相信你，所以我相信奥拉奥就算跟着我的选择，你也不会行留下他。”

思及此，黑伯爵决定开缓颊一下双方的情绪。

到时候无论艾达尼丝是打是和，他都占理。而他要把“占理”当成自留地，其实也是特意摆来给奥拉奥看的。

所以，奥拉奥此时就算沉睡，可醒过来也会知发生的一切。

奥拉奥现在虽然是沉睡的，可并不代表他不知外界的事情。之前拉普拉斯曾经说过，镜面映照之，皆能成为记忆。而这些记忆，只要不被镜中生命拿走，最后都会空镜之海，沉浮一段时间被汐所清洗。

可现在，她的剧本没有照章程上演，反倒让她没有理由对付安格尔了，于是这个问题才被摆到了台面上。

而这一幕，也被黑伯爵看在里。黑伯爵此时已经明白安格尔的想法，只是没想到安格尔会用这方法去噎艾达尼丝。

另一边，在听完安格尔一番义正言辞的话后，艾达尼丝更不知该如何回答了。

安格尔这话，自然是化过的，他肯定不相信艾达尼丝；但是嘛，把自己摆在德制上，这不是基础作么。

安格尔叹了一气，他现在真的觉得艾达尼丝是不是脑问题了，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？

“安格尔，之前你和诺亚先辈一直所说的，让铜镜成为‘真正’的双生镜，这是什么意思？”黑伯爵思索片刻，问。

……

当然，如果奥拉奥想要看到的是类似艾达尼丝的“剧本”：安格尔拼死不退，死活不拿铜镜。

禁，或者逃跑，或者丧失意识。

虽然安格尔心中很无奈，但还是耐着解释：“我之前说过，奥拉奥任何选择，是他的自由。而奥拉奥无论在我手上，还是在你手上，最后终归是要苏醒的，到时候他会选择留在你边，还是离开你跟着我，也是奥拉奥自己的意愿。”

那安格尔也无话可说，只能说，不愧是和艾达尼丝待一起万年的，想要淤泥而不染，很难。

安格尔好像知很多事情，也因此，他和奥古斯汀的，总是稍稍一提，双方都明了。可对于在场其他人，包括黑伯爵而言，他们却是完全不解，只能懵的听着。

关于双生镜的事，他之前

而如何缓颊？自然是选择一个双方都兴趣的话题，岔开当下的情绪，最好这个话题还能涉及到铜镜。

安格尔：“不是自然是最好的。但如果你不还的话，我也不会要。”

安格尔当然明白黑伯爵的想法，黑伯爵此时声，不就是希望找个艾达尼丝会好奇的话题，转移话题也转移她的注意力，让她的怒气值下降，不要最后憋怒到真正爆发。

而安格尔的选择，自然是愿意。

“为什么？”艾达尼丝本来还准备安格尔表一不满，就掀桌开战的。可安格尔这一次的回答，又是顺着她在说。

他相信安格尔会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
只是黑伯爵的缓颊方法，明显夹带私心，现在就看安格尔愿不愿意接招。

有一气想要撒，但对着占领德地的安格尔，愣是撒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