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黑伯爵的问话可知，他也听懂了银发少女那番晦涩至极的话。

银发少女这时看着似乎更茫然的卡艾尔，又开：“如何抉择，由你自己来。不过，我要提醒的是，他的意志真的能完全左右你的想法吗？不妨思考一下。”

银发少女的观念在巫师界不是什么主，这观念更适合用在秩序规则更为严苛的社会中。不过，黑伯爵的阅历摆在那，哪怕银发少女故意说的不明不白，他也从那些赘言里提炼了真相。

银发少女摇摇：“不是这么算的。他能成为超凡者，或许也有残魂的功劳。”

带，是一关联。你的任何事，都会与周围产生联系，关联着人、关联着、关联着空间、关联着时间……一切的一切，只要你有所行为，就有所关联。”

她的三个时，对应了多克斯、黑伯爵和安格尔……该不会就是借时来建立纽带吧？

“当然，残魂想要影响寄生宿主的意志，可不是那么容易。”银发少女承认了：“多年如一日的将自己本就不多的灵魂之力，输送给宿主。这就是他付的代价，通过这些灵魂之力里不多的意志，逐渐影响宿主的观念。”

安格尔倒是听懂了，因为银发少女所说的一世界观的认知，而这认知，他恰好听乔恩提到过。

银发少女难得一下说这么多话，但这些话都很晦涩，在场听懂的并不多。

虽然银发少女只到为止，但安格尔大致也总结了情况。

这似乎在暗示着，卡艾尔得到了好，所以他就要为此付代价。

而卡艾尔听到银发少女的最后那番话后，则低

多克斯：“如果这么说的话，那卡艾尔在获得灵魂之力的时候，不也被影响了意志力么，这算是扯平了吧？”

安格尔大致有些明白银发少女的立场了，她大概就是这因果认知观的拥趸者，所以当他看到卡艾尔的情况，自然而然的就站在了因果需要循环的这个立场上去说事。

而时的事其实很莫名其妙——让他们答题？

照所谓的纽带逻辑，这莫非是为了行与他们与时扯上因果？

这个逻辑对不对，不予评价，因为这属于她个人的观念问题，难说对错之分。

而银发少女觉得，卡艾尔得到了这份利益，那他就要为此付代价。

什么因，得什么果。这是因果最直白的解释，从某意义来说，这也的确算是一概念上的“纽带”。

安格尔不知自己猜的是否正确，他正想询问的时候，旁边的黑伯爵先一步开了。

卡艾尔成为天赋者，是不是残魂的功劳暂且不论。但残魂至今为止，都还在输送灵魂之力，这个应该是真的。

“这事情都需要纽带，这纽带也维系着……公平。”

银发少女不说话了，懒得理会多克斯。她大概也看来了多克斯的路，只要他想开脱，能将所有细节都挖来说事。他只需要张着嘴说事，而证明却要别人，这消耗的成本本不一样。

“你得到什么，就会付相应的代价。”

从这来看，卡艾尔的确占了一残魂的便宜。

照因果论来理解的话，银发少女的意思便是：卡艾尔与残魂之间，有因与果的联系。

“你消耗了什么，就会从另一方面去补足。”

时又是银发少女的“分”，也就是说他们和银发少女建立了因果关联？

而且，乔恩还非常频繁的提到这认知观念，即为：因果，或者说因缘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卡艾尔从残魂上获得了好？”

一步的来说，她之前举了一个例：你得到什么，就会付什么代价。

不过，话又说回来。卡艾尔的情况暂且不提，时又和纽带、或者说因果有什么关系？

多克斯皱了皱眉：“这有证据吗？”

而此前她曾明确说过，卡艾尔越，残魂消失的越快。

话毕，银发少女不再看卡艾尔。

可就算如此，残魂也在不遗余力的帮助卡艾尔变，完成自己的执念，哪怕彻底消散也无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