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丁转离开，在离开之前，对安格尔：“如果安格尔有时间的话，等会不妨来隔找我，我们可以一下。”

面对杜丁这个大王，弗洛德怎敢拒绝，连连：“无妨无妨。”

杜丁对安格尔，然后看向弗洛德，挥了挥手中的文献：“这份资料我就先借阅一下，晚会还回来。”

杜丁笑了笑，离开了房间。

不过，弗洛德倒不是在说笑，他到现在语气还带着颤抖，可见他对杜丁的害怕是真的。

至于什么，杜丁并没有说，不过巫师之间的，本来就不会拘泥于某个话题。而且，既然杜丁将之定为，自然是打算付些知识，互相，而不是单方面获取。

等到杜丁离开后，坐在书桌前瑟瑟发抖的弗洛德，终于长长的舒了一气。

这目的极其明确的路线，让安格尔对于杜丁来意，颇兴趣。

最后答案是，一天前。

弗洛德沉默了一下，才：“看的是记录初心城居民的个人资料。”

这个答案让安格尔颇微妙，因为予莱茵的那批登录，设置的登录地是在新城，主要是为了学徒建设新城方便一些。而从新城坐飞艇来初心城，也需要近乎大半天的时间。

杜丁肯定是通过之前安格尔予莱茵的那一批登录来的，因为那批登录前安格尔没有设置“陌生人提醒”，所以他也需要去权能树里看一看，才能确定杜丁的时间。

结合之前弗洛德所说，杜丁在这里已经待了五个多小时，可见杜丁来到初心城后，直接就杀到了苍穹塔。

弗洛德也没隐瞒，将杜丁到来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
也难怪之前苏弥世晋级真知的时候，他询问桑德斯，野蛮窟里还有谁可能会成为下一个真知巫师。当时桑德斯的回答，是杜丁。彼时，安格尔还有些不明白，现在倒是有了一。

基本上，杜丁就是为了看他写的关于梦之旷野的文献来的。从这可以看，杜丁虽然在某些事情上颇为残忍，但他的确属于那研究人才，不像其他巫师，虽然对于梦之旷野好奇，但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验，而非如杜丁这般钻研。

这些资料是弗洛德最初时候收集的，里面多是状况的描述，以及梦之旷野前后的变化。当时是作为实验质的用途，是为了帮安格尔确定，乔恩梦之旷野会不会在

这就说明，杜丁在梦之旷野后，基本就没在新城待过，直接不停蹄的来到初心城。

“当然有！”弗洛德如捣蒜般连连，用后怕的语气慨：“你不知，当他得知我现实里是灵魂后，看我的神有多可怕，简直想要把我给当场解剖了。”

就从这一来看，杜丁比起很多巫师，更容易踏上真知之路。

“有这么夸张吗？”安格尔好笑。

“对了，杜丁来这里是什么的？”安格尔在问这个问题前，思维沉了权能树片刻，借着守门人的权能，查看起杜丁是什么时候梦之旷野的。

“正因此，杜丁大人来了快五个多小时了，我一分钟都不敢松懈。本来还在写文献的，现在也只写了一页……就算是这一页，也是胡写的，主要是为了在他面前保持正常，否则让他看我的怯惧，说不定真的会上前生剖了我。”

“有时间的话。”安格尔也用同样守礼的方式回答。

“说起来，有件事我还没明白。”弗洛德：“因为很多文献涉及到魇境主，我并没有拿来。但杜丁大人也没有询问，大概是觉得我不会知这涉及隐秘的知识吧。理说，抛开魇境主的文献，其实并不多，杜丁大人应该很快就会看完，但让我到奇怪的是，他看的不仅慢，而且后来所看的文献，与梦之旷野本的规则并不相关，反倒看的是……”

安格尔听完弗洛德的叙述，却是有些发笑。“看你的怯惧，它就会动手”，这情况向来只会现在野兽之间或者亡灵中。弗洛德作为亡灵，却说这番话，充满本末倒置的荒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