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吻痕和咬痕,已经泛起青紫的瘀血。景元有些心虚,于是搂着丹枫的肩将他翻过身来——阴茎还插在他体内,随着这个动作在他后穴中也翻了半圈,弄得丹枫一阵颤抖。
也许是景元那物太大、堵得严实,这样折腾下来,竟然没有精液流出。
景元调整了一下枕头和被子,让丹枫仰躺着,头稍高些,双腿大开、搭在自己腰侧,这样能把他从头、胸膛、腰腹到与自己连接的小穴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胸口那两粒乳尖还安静地伏着。景元用双手拢住丹枫的胸,拇指和食指捻起那两枚粉红的乳珠,有些用力地揉捏了几下,很快,它们都充血挺立起来。景元俯身去含住一颗,舌尖挑逗,又吸吮,很可惜,并没有尝到什么甜美的龙奶,只感觉到了丹枫的心跳,在唇下有些急促。
“饮月?丹枫?听得见么?”景元小声地呼唤他。
丹枫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景元屈起手指,以指节抹过丹枫的眼尾,有些湿润,恐怕刚才泛出过生理性的泪水。
我究竟在干什么?
景元再次叩问自己的良心,然后发现丹枫身体里实在太舒服,做都做了,此时反悔又有什么用呢。
要说唯一遗憾的,就只有丹枫花穴的麟甲不愿意张开……等等,这是什么?
景元低头,用手指拨弄丹枫腿心的麟甲,那些鳞虽然还合着,却闭得不紧,指尖一用劲,居然将它们分开了,直接探进花穴外面那条缝里。
怎么说呢,大概是一种自暴自弃的态度,我不想做,但是你非要插进来的话,那也行。
景元只感觉一阵热流涌向下腹,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显然,自己又硬了。
景元用手肘将丹枫双腿推得更开,让腿间的花穴彻底暴露出来,那条窄缝已经像初绽的花朵一样,露出了里面的两片肉瓣。景元以手指去掰弄时,那里已经湿润得很,晶莹的、散发着淡淡莲花香气的,全是淫水。
景元的肉棒还插在丹枫后穴里,视觉上一刺激,它好像涨得更大了些,顶到丹枫的腔壁,让前面的花穴都一阵紧缩。
很奇怪,那花心里流出的液体,除了半透明的淫水之外,竟然还有几缕白色的精液。
不会吧?
景元忽然想起丹枫前后两穴是共用的一个生殖腔,不论从花穴插入、还是后穴插入,其实都会射在同一个地方……所以,自己在后穴射完不拔出来,那小腔含不住的东西就只能从前边流走,导致丹枫的花穴不仅流出淫水,还流出了他的精液。
太羞耻了。丹枫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这事。
但此时不做个爽,还等何时?
景元很恶趣味地在后穴轻轻顶了几下,丹枫刚高潮的甬道敏感得要命,还被满满地塞着,衬得前边的花穴越发空虚,尽管在昏睡中,景元都能听见他喉咙里发出了求欢似的呻吟。
还不够。
景元用手指刮挠起花穴的肉瓣,指甲搔过花心,却不肯插进去,调戏得那小口又痒又馋,欲求不满、不断开合,只想被巨物狠狠捅穿。
那被淫液湿透的花穴不断颤着,实在可怜,景元却屈起一指,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。
这点力道落在丹枫周身任何地方,都不算痛,唯独只弹在他最脆弱敏感花穴上,激得他呼吸一窒,几乎哭出来,那几片麟甲更是条件反射地合拢,却没真正合上——花穴深处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,混着白浊的精液,淅淅沥沥地流到景元腿间,以及他们交媾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