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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。
又想起之前被捏了一把就大打出手,如今竟然被按倒在床上肆意妄为,实在丢脸。
这厢,丹枫被弄得神情恍惚,那头,景元却忽然停了动作,将那巨物拔了出来。
丹枫有些迷茫,抬起头看他。
真可爱啊。景元想。
因为之前的大力操弄,丹枫的大腿完全敞开,被侵犯的花穴还张着一两指宽的小口轻颤着、无法闭合,甚至能看见里头粉嫩的肉壁和滴滴答答的涎水。
景元抬起丹枫的大腿根,将他弯折起来,丹枫感觉自己腰臀离开了床铺,只得用尾巴支撑身体。
“做什么?”丹枫问。
丹枫的下身一阵空虚,他无意识地缩了缩花穴,刚被喂饱的甬道此时倍感饥渴,想再吞些什么进去。
“这个姿势可以插得更深,当然,也能看得更清楚。”景元回答。
这种一本正经的教学语气,简直像在讲解战术,但讲的却是床笫间寻欢作乐之事。
丹枫不算矜持,甚至称得上坦率,于是他低声道:“嗯。插进来。”
然后被某根长驱直入之物顶开了腔口。
景元的肉棒其实早已在他生殖腔腔口顶弄了很多回,只是丹枫没有注意到,之前都只插入了大半根——而全部插入的效果,便是挺翘的龟头顶开了最后一道防线、挤进腔内,里面含着的淫液喷涌而出,带出不少淫靡的水声。
丹枫呼吸几近停滞,生殖腔被插入的快感更甚于之前所有,何况景元毫不客气地反复抽插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、最柔软的地方。敏感至极的小穴无从招架,想紧闭又被入侵者反复顶开,可怜得很。
景元手指沾了些淫水,拂过丹枫嘴角,因为他凌乱的喘息,唇齿不设防,轻易便夹住他的舌头,将气味送了进去。
丹枫只觉得唇舌一热,还有些甜腻。
景元自己也尝了些。
很浓烈的莲香。
丹枫自己没闻出来什么,倒是将那粗大肉棒进进出出的奸淫过程看全了。
这么大……居然没坏掉。丹枫想。还很舒服。
怎会如此?
二人交欢半晌,丹枫都高潮了几次,最后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,景元才好整以暇地射在他生殖腔里。
丹枫翻了个身,趴在床上,瞥见窗外已经日落西山,一片红霞。
好么,本以为是白日宣淫,结果天都黑了。
景元下床,拨亮灯火,回头看见刚历经情事的丹枫正支起上身,半卧在床上,黑发披散,腰身和腿间满是斑驳的爱痕与浊液,素白长腿和青色龙尾交叠,犹如一幅春宫美人图。
景元过去,捏了捏他的腿根。
丹枫此身被喂得颇为满足,于是并无异议,甚至懒得动弹。
真可爱。景元想。
浑然忘了这家伙比一千只狮子的破坏性更大。
没休息一会,景元便对这条快摊出原型的大青龙说到:“饮月,醒醒,要去清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