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蓦地板起脸，逐字逐句地说:“你不过就是给我代过一节课而已，担得起我叫你一声‘老师’吗？”

顾疏白这两个当地人却还偏偏挑在元旦前来，完全就是来和外地人挤的。

顾疏白不明所以，问:“怎么了？”

早知要这么受折磨，她还不如待在家里睡觉呢。

付忘言:“……”

冬日晨光亮得晚,早晨五半,外的天依然还是黑沉如墨,伸手不见五指。这个顾疏白却早就已经穿整齐，笔地站在床前来叫她起床了。

虽然穿了很多，整个人显得有些笨重。不过一走酒店，付忘言就刻地认识到顾疏白的法是正确的。因为这个外面真是太冷了。风不大，但凛冽的寒意却是无孔不，沿着衣服一直渗透到肤里。这么厚的羽绒服裹在上，她都觉衣服是漏风的

门之时，两人还上了一次罩，全副武装，只一双睛。

顾疏白用力扯掉她抱在手里的棉被，不容置喙的声音，“赶起来，没得商量，你本想象不到等会儿寺里的人会有多少。”

闭着睛迷迷糊糊洗漱，就刷了个牙，洗了把脸，完全没力去化妆，直接素面朝天去见人。

她无语死了，认命地踩着拖鞋到卫生间洗漱，整个人的情绪都有些烦躁。

昨晚顾疏白缠得，磨人得很，半夜她睡得好好的，愣是生生的被他从睡梦中撬醒，来了一次。而且这次他力旺盛，折腾了很久。疲力竭，被掏空，变成废狗一条。等到后面清洗净再躺下，已经快一了。

这个男人的恶趣味真是够了！

——

顾疏白:“……”

她一想起自己媚的声音就觉得莫名羞耻。

他忽的促狭一笑，黑眸一闪一闪的，“不要叫顾医生，我更喜你叫我顾老师。”

他短促地笑了笑，音愉悦动听，“有句话叫‘一日为师，终为父’，我又没让你叫我爸爸，叫声顾老师怎么就担不起了？”

如今这么早又被他叫起来，可想而知她的怨念有多烈。

呵呵，她竟然无言以对！

顾疏白:“……”

付忘言:“……”

他一本正经地说:“哪有人大早上抢银/行的，要抢银/行也是晚上。”

元旦是新的一年的开始，很多当地人会到永安寺拜佛祈愿，期盼新的一年能够和和，万事如意。

她脸一红，想起昨晚的某些场景，他她叫他顾老师，她不肯，他就奋力地折腾她。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
付忘言:“……”

山里早晨气温很低，顾疏白让她穿上最厚的羽绒服，帽和围巾统统裹上。整个人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，像是一直憨厚可掬的熊。就连他自己平日里从来不围围巾的人，这会也把一条的羊绒围巾圈在脖上。

付忘言揶揄:“顾医生你也知早啊，平时这个我还在跟周公约会呢。”

她被叫醒，困得要命,抱着被拼命不撒手，嘟囔:“要不要这么早起来啊！我真的很困啊！让我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
付忘言笑呵呵地回答:“顾医生，我觉得我们这个样特别像是去抢银/行。”

付忘言看看顾疏白的装束，又看看自己的，忍不住发笑。两人的装束真是太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