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，商夏能够在这情况下仍旧保持理智，就已经让寇冲雪和姬文龙到吃惊了。

纵使商夏也能明白两界合已然无可逆转，而真正的罪魁祸首也不止在苍灵界，甚至他已经从寇冲雪中大致明白了他的谋划，但想要从心中彻底转过这个弯儿来，却并不容易。

姬文龙“嗯”了一声，：“武罡境的武者虽然无法开辟星界虚空通，但却能够借助福地汲取的天地本源之力勉到。”

商夏微微一怔，隐隐间似乎把握到了什么，问：“通幽玄界并非福地，自然没有那等底蕴，所以我们才选择了与苍灵界长白圣地的人合作？”

由此可知，即便是有寇、姬二人，甚至可能还有商博、云菁等几位通幽学院的创立者集背书，这件事情真正想要推动起来也必然是阻力重重。

这也是为何寇冲雪一直以来只是暗中推动此事，而始终不曾让太多人参与来的本原因。

姬文龙也不回：“你可知那些福地、秘境都建立在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