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厄辛丝提醒：“当年是你心甘情愿嫁给他的。”

海厄辛丝愣了一下之后摇：“你都没有我怎么可能有。”

“生活没给我继续趾气昂的资本。”

“外面关于我的风言风语可真不少。”

“保护我？”海厄辛丝乐了，“你这叫保护？”她比划了一下这间休息室，“你知我用什么换来了你中的‘保护’吗？”

“那只会让他打得更狠，他见不得我好。”贝了鼻又咳嗽一声，再转过来时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失态，“你说的没错，我才是个彻彻尾的婊-。”

“克拉布又没去找情妇，你这样如狼似虎给谁看呢？”

“是的，所以我活该。活该得到这个——”贝毫无预警地爆发，她将手帕掷到地上回过去扯下衣服，光洁的布料从她肩上落大片肌肤，海厄辛丝发一声短促的叫喊。

“在他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的时候，克拉布的确不是这样的。”贝将海厄辛丝惊讶的神情尽收底，她哂笑了一声，“黑王垮台后有一天晚上傲罗突袭我们家行搜查，然后——”她无所谓地摊了摊手，“从那之后他就变得不正常了，变得扭曲了，开始疑神疑鬼、无端发火……”

“那么你为什么还待在帕金森庄园？你的真不是布莱克吗？”贝反问，她低下整理自己的手，“我不能丢下文森特，克拉布不会让我拿走抚养权。”

“也许我没资格这么说，但你已经足够幸运了。”贝对着窗整理自己的发，“至少不在你一生中的什么时候，都有人在保护你，你从来没有一个人面对着真正的黑暗。”

了海厄辛丝一后索毫无顾忌地弯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，当她撩起裙摆重新系好吊带丝袜时，海厄辛丝忍无可忍地移开视线：

她专注地对着窗玻璃补妆，海厄辛丝不怒反笑：“从前我可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你对生活的要求会降得这么低。”

贝的上布满纵横错的鞭痕或伤疤，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肤，而一些伤甚至还尚未结痂。

“你知什么！”贝翻一块手帕动作娴熟地拭去脸颊和脖颈上的薄汗，“要不是罗齐尔这个骗……”

“我不知克拉布是这样的人。”

“也对……”贝自言自语，“话又说回来，无论如何如今你是有资格厌恶我们和看不起我们的。”她自嘲地说，一边绕过海厄辛丝走休息室，“那么回见，帕金森夫人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跟他离婚？”海厄辛丝向前走了一步，“离了他你也不是过不下去吧。”

“你看清楚了吗。”她凄惶地问，将衣服拽起遮住伤疤，“克拉布就是一个变态。”

“你失去的不过是一段年少时的情而已。”贝意味不明的瞥了她一，“难你和布莱克一定能走到最后吗？我看不一定。”

海厄辛丝的确被镇住了：“如果你需要药——”

“等一等。”贝却叫住她，“你有薇拉的消息吗？”

“我听说你最近动作频繁。”转瞬间贝又莫名其妙地神气活现起来，“急着找旧情人？”

前的贝确实很可怜，不过联想到从前嚣张跋扈的那三个女生，海厄辛丝突然不是很同情她了。

“生活也没给我们白偕老的机会。”海厄辛丝决定不再继续浪费时间，“看来我们从来就聊不到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