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老承认的非常彻底。

“小，你就不能对我客气？”

“不会，阿莲在妖族的地位不低，她也帮我调查过，理应是人类的所作所为。”

只是看宝小妹死心塌地的向着人家，甚至还怀了野，老石又不能轻易怪罪，最后只能将气都撒到了妖族上。

“不共天。”

那妖族大佬正是瞧了这，知晓其不会抛下宗门不顾，便一直让他些看似并不违背原则可却难以接受的事情，让老石的内心十分煎熬，苦不堪言。

“其实这里也不太平，山下的两仞村是我儿时常去的地方，现在不也化作十几年的焦土了吗？”

“杀妻灭门算不算？”

虽然看这老家伙特别不顺，不过了一夜，他倒喜上了和对方抬杠。

老石一如既往对其中的“三宗门”并未提及，不过据他所言其宗门内虽然很多师徒传承，但更多，更古老，更大的玄功术法，却是记载在一件宝贝之上。

每个人的苦难并不相同，或大或小，但苦难的本质却是一样的，都是些难以承受却不得不面对的残忍。

“是是是，石老您请说。”

青云摇，不过老石却也同样摇起了：

“哼！”

青云将碗里最后一酒，好奇地问。

“呃…对不起前辈，我…”

“骗你的，也没那么严重。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石老，您似乎对妖族颇有偏见啊？”

老石地叹了气，言语中满是悲怆与无奈，这与他刚的外表以及一上位者的气质打扮形成了烈的反差。

“那算了。”

这让一看就刚正不阿，责任心极的老石怎能忍呢？

“你不说我又怎么安你？”

听小爷这么说，老石的三缕长须动了动，开：

“天下之大风云变换，莫说你我，就连在上的归灵镜修士有时亦会被混淆视听，且这里战频发，想要火中取栗的大有人在，更别说异类亡我九州之心不死，他们什么都得来。”

“火中取栗？呵，石老，不是我说，我生活在这里十几年，从未见过有妖族来烧杀抢掠，倒是咱们的民饿殍数不胜数，且听说去妖族腹地作恶的好像多半都是人类吧？”

“怎么，跟妖族有仇怨？”

青云的话立时让石老一顿，他接着又：

说到这里，石老先是冷哼了一声，旋即又耷拉下脑袋，也不知青云的话让他想到了什么烦心的事。

“似乎是修士的，但据乾钟城内传的消息，说不知为何始终查不真相。”

所以内心的煎熬加上肩的重担，他会这么恨异类青云多少有些理解，也相信了他先前所言的没事便想来散心。

“嗨，我说你小就不能安安我？”

“嗯，有可能，对方实在太了，我又投鼠忌，没办法。”

这些事虽不至伤天害理，可却是让他痛苦万分。

这四个字石老说的很平静，但听在青云耳中，却真的仿若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。

“会不会是妖族动的手呢？”

“嗨，我说…”

青云试着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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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石老，就没法儿救您的妻吗？难那妖族大能还是御风境甚至归灵镜的妖修不成？”

可老石接掌门派不久便冒了一位妖族帅哥，拐了人家看守宝贝的小妹，窃了人家的功法，甚至一度彻底掌控宗门的传承，害得他们差断了香火。

一听这话，青云顿时知自己方才孟浪了，望着对方明明还很年轻，神却已经老态龙钟的影，他赶连连抱歉。

“确实。”

到后来，还是妖族。

“能说不？”

“而且齐缘城我也去过，您虽不是清虚天的修士，但那帮人究竟是什么嘴脸，我相信您多少应该有些了解，更别说您门派的压力与漩涡，怕不都是清虚天赏赐的吧？”

加上也诚如他所说，妖族本就是自九州被赶十万大山的，说他们不想回来那肯定是掩耳盗铃，可一旦回来，那定会与人类修士争夺修行的资源，血成河多半免不了。

纵齐缘城地梁州中，但梁州作为与妖族接壤最大的一州，首当其冲成为了抵御异族的第一防线，老石这么担心也不完全是杞人忧天。

“嗯，我追查了多年，也是线索寥寥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他的妻亦是名阶修士，不知何故被一位妖族大能毁了擒住元神，以此为要挟，让他了很多自己不想的事情。

了，青云随即又：